白居易的这首《长恨歌》居然比《白头吟》更出名?

编辑注：本文发表于《杜甫研究学刊》，2020年第二版，第148号。

罗曼，文化和通信系，国际关系系教授

一、引言：“追忆玄宗”在唐代中后期诗词中的表现

开元和天宝两代，是盛世盛世，盛世盛世，然而“安史之乱”之后，大唐的气数日渐衰败，难以恢复鼎盛。因此，追忆盛世、追忆梦境，就成了中晚唐诗的一个重要内容。

说起“盛唐记忆”这一扇门，可以追溯到杜甫。杜甫在曲江湖边回首往事，至德二年（757）春天，他在曲江上留下了一首《哀江头》，字字之间，再也没有了天宝十二年（753）《丽人行》中对杨氏的放荡不羁和放荡不羁的嘲弄和批评，而是对盛唐富庶繁荣的向往和向往。自杜甫以后，“盛唐记忆”创作的文人逐渐增多，其代表性的有：韦应物，王建，白居易，元稹，张祜，杜牧，李商隐，薛能，温庭筠，吴融，比起杜甫，“特写镜头”更多地集中在了大唐盛世的创始人和倾覆者的身上。“追忆玄宗”在中晚唐诗中很常见，除了《长恨歌》、《连昌宫词》、《上阳白发人》、《古行宫》、《津阳门诗》等名著外，还有其他一些名著。在这些诗歌当中，提到玄宗的是：

张继《《华清宫》、韦应物《燕李录事》、《逢杨开府》、《酬郑户曹骊山感怀》、《骊山行》、《温泉行》、皇甫冉《华清宫》、顾况《宿昭应》、窦庠《陪留守韩仆射巡内至上阳宫感兴二首》、卢纶《华清宫二首》、李益《过马嵬二首》、张籍《华清宫》、元稹的《代曲江老人百韵》、《连昌宫词》、《老人歌》、《法曲》、《灯影》、《老人歌》、《胡旋女》、《法曲》、《法曲》、《东都父老望幸》、薛存诚《东都父老望幸》、李涉《题温泉》、包融《温泉宫》、舒元舆《八月五日中部官舍读唐历天宝已来追怆故事》、章孝标《故行宫》、《法曲》、《灯影》、白居易《长恨歌》、《胡旋女》、《法曲》、《法曲》、《江南遇天宝乐叟》、《梨园弟子》、薛存诚《东都父老望幸》、李涉《题温泉》、包融《温泉宫》、舒元舆《八月五日中部官舍读唐历天宝已来追怆故事》、章孝标《故行宫》、张祜《集灵台二首》、《连昌宫》、《连昌宫》、《元日仗》、《法曲》、《法曲》、《雨霖铃》、《梨园弟子》、薛存诚《东都父老望幸》、李涉《题温泉》、包融《温泉宫》、舒元舆《八月五日中部官舍读唐历天宝已来追怆故事》、章孝标《故行宫》、张祜《集灵台二首》、《连昌宫》、《连昌宫》、《元日仗》、《法曲》、《法曲》、《东都父老望幸》、薛存诚的《东都父老望幸》、李涉《题温泉》、包融《温泉宫》、舒元舆《八月五日中部官舍读唐历天宝已来追怆故事》、章孝标《故行宫》、张祜《集灵台二首》、《连昌宫》、《连昌宫》、《元日仗》、《法曲》、《法曲》、《东都父老望幸》、薛存诚《三首》、李涉《三首》、李商隐《过华清宫二十二韵》。

唐代诗歌的怀旧是一种普遍性和令人关切的问题，目前学术界有关“唐诗与怀旧”的学术专著，例如美国著名的宇文所安《追忆: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往事再现》，侧重于对中国古典诗歌的回忆主题和诗歌美学的回顾；《唐代的历史记忆》是一部以“唐人”为中心的文学作品。另外，许多文献亦着重于对唐人对国史的缅怀。然而，有关的研究大多集中在“追忆”的层面上，对于典型人物、事件、事物的表现及其关系的探讨甚少，而玄宗这个中、晚唐时期的诗歌所描绘和回忆的目标，恰好就是连接着盛唐与当代的“媒介”，而中晚唐人则是在重塑“玄宗记忆”的基础上，完成了他们对于盛唐的回顾与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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